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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经文选译

 

[编译]良稹

(逐步增译)

                                      

中译版所有© 2007-8 良稹,http://www.theravadacn.org  本文允许在任何媒体再版、重排、重印、印发。然而,译者希望任何再版与分发以对公众免费与无限制的形式进行,译文与转载也要求表明译者原衷。转载时请包括本站连接,并登载本版权声明。


"他确是一位阿罗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者、世间解、无上调御者、人天之师、佛陀、薄伽梵。"

——AN XI.12(增支部)

  1. 为何相争?

  2. 为何众生在仇恨中生活

  3. 见的过患

  4. 如何判断真法?

  5. 如何判断导师?

  6. 如何护卫真理?

  7. 自陷泥沼者难以救人

  8. 为己为人修持者最崇高

  9. 远离愚人,亲近智者

  10. 趋向觉悟的最重要的外在与内在原则

  11. 智慧的起点与判断原则

  12. 何谓妄见,何谓正见?

  13. 所谓"佛教"

  14. 佛陀对"有我还是无我?"之问的应对

  15. 此心明净

  16. 法句经第一句

  17. 一法经

  18. 佛陀说世界: 定义,起源,止息

  19. 何为旧业,何为新业

  20. 这一切

  21. 如来宣说的此法

  22. 如来的定义, 如何礼敬如来

  23. 眼见潦倒者与幸运者当作何结论

  24. 自观其业

  25. 佛陀对五盖的比喻

  26. 佛陀教导布萨八戒

  27. 四梵住

  28. 十善业道

  29. 定义五根与五根见于何处

  30. 五上分结与五下分结

  31. 七类人

  32. 此道虽坎坷,圣者行

  33. 四种修持模式

  34. 初禪

  35. 尊者阿难教导如何灭除色欲

  36. 制怒

  37. 镇伏嗔恨的方式

  38. 人生短暂

  39. 逐步止息

......



为何相争?

    婆罗门阿罗摩南达走近大迦旃延尊者,与他互致友好问候,接着问他:“迦旃延大师,为什么剎帝利 [贵族武士]与剎帝利相争、婆罗门与婆罗门相争、家主与家主相争?”
    “婆罗门,是因为粘着于感官欲乐、流连于感官欲乐、执取于感官欲乐、沉溺于感官欲乐、迷恋于感官欲乐、紧抓住感官欲乐,致使剎帝利与剎帝利相争、婆罗门与婆罗门相争、家主与家主相争。”
    “迦旃延大师,为什么沙门与沙门相争?”
    “婆罗门,是因为粘着于观念[见]、流连于观念、执取于观念、沉溺于观念、迷恋于观念、紧抓着观念,致使沙门与沙门相争。”

——AN4.6(增支部,《佛陀之言》菩提尊者英译)



为何众生在仇恨中生活?

    世尊许可之后,帝释天王向他发出第一问:“众生尽管心想‘愿我们远离敌对、远离暴力、远离争斗、远离恶意、远离有敌意者',然而亲爱的世尊,诸天、人类、修罗、龙族、乾踏婆等众生是受何等束缚,仍生活在敌对、暴力、争斗、恶意、及有敌意者之中?”
    如此,帝释天王向世尊发出了第一问,世尊受问后,答:“诸天、人类、修罗、龙族、乾踏婆等各类众生,受嫉妒与悭吝的束缚,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尽管心想:‘愿我们远离敌对、远离暴力、远离争斗、远离恶意、远离有敌意者',──却仍生活在敌对、暴力、争斗、恶意、及有敌意者之中。”
    世尊在帝释天王发问之后,如此作答。帝释对世尊之言随喜、赞叹:“是这样啊,世尊,是这样啊,善逝者。谛听世尊的解答,如今我的疑惑断除了,我的不解克服了。”
    接着,帝释天王随喜、赞叹世尊之言后, 又发一问:“不过,亲爱的世尊,什么是嫉妒与吝啬的因、什么是它们的缘、什么生起它们、什么是其由来? 当什么存在时它们才出现? 当什么不存在时它们也不见?”
    “嫉妒与吝啬以爱厌为因,以爱厌为缘、从爱厌而生、以爱厌为由来。当爱厌存在时它们就出现。当爱厌消失时,它们也不见。”
    “不过,亲爱的世尊,什么是爱厌的因、什么是它们的缘、什么生起它们、什么是其由来? 当什么存在时它们才出现? 但什么不存在时它们也不见?”
    “爱厌以欲望为因、以欲望为缘、从欲望而生、以欲望为由来。当欲望存在时它们就出现,当欲望消失时它们也不见。”
    “不过,亲爱的世尊,什么是欲望的因、什么是它的缘、什么生起它、什么是其由来? 当什么存在时它才出现? 但什么不存在时它也不见?”
    “欲望以设想为因、以设想为缘、从设想而生、以设想为由来。当设想存在时它们就出现,当设想消失时它们也不见。”

——DN21(长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见的过患

    “比丘们,我未见任何其它事,如妄见一般,使未升起之不善法[不善巧素质]升起、使已升起之不善法增长、扩大。对持妄见者,未升起之不善法升起、已升起之不善法增长、扩大。
    “比丘们,我未见任何其它事,如妄见一般,使未升起之善法[善巧素质]不升起、使已升起之善法消退。对持妄见者,未升起之善法不升起、已升起之善法消退。
    “比丘们,我未见任何其它事,如妄见一般,使众生身坏命终时重生匮乏境界、恶趣、低等域界、地狱。众生持妄见,身坏命终时重生匮乏之处、恶趣、低等域界、地狱。
    “比丘们,对一位持妄见者,凡是他按照该妄见所行的身业、语业、意业,凡是他按照该妄见所发出的动机、心愿、愿望、意志,皆趋向不乐、不欲、不良,趋向伤害、苦痛。为什么? 因为那个见是恶的。正如楝、苦瓜、苦葫芦的种子植于湿土,把从土壤水分中获得的任何养料都转化为苦、辛、不良之味,一位持妄见者更如此。为什么? 因为那个见是恶的。”

——AN1.17(增支部,《佛陀之言》菩提尊者英译)


    一时,薄伽梵住舍卫城附近的祇树给孤独园。其时有众沙门、婆罗门、各种外道游方者住舍卫城周围 。他们持种种见、种种主张、种种观点,并且傳播种种见。他们住于争论、辩论、辩驳,以言辞的箭矢互相中伤,说:“法是这样,法不是那样! 法不是这样,法是那样!”
    其时有众比丘入舍卫城托钵。返回食毕,往诣薄伽梵,顶礼后坐于一边,告以所见。[薄伽梵说:]
    “比丘们,外道游方者盲目、无眼。他们不知什么有益、什么有害。他们不知什么是法、什么非法,因此他们住于争论、辩论、辩驳。
    “比丘们,一时舍卫城有位国王对一人发话,把城里所有生来眼盲的人全部找来。[在他完成后]国王命那人给众盲人展示一头象。他给其中一些盲人展示象头,给一些盲人展示象耳,给一些盲人展示象牙……象鼻……象身……象足……象后腿……象尾……尾端的毛。对每个人他都说:‘这是一头大象。 '
    “他向国王报告行事后,国王来到众盲人面前,问:‘盲人们,告诉我,大象是什么样? '
    “被展示象头者答‘陛下,大象像一只水罐。'被展示象耳者答‘陛下,大象像一只扬谷的簸箕。 '被展示象牙者答‘陛下,大象像一只犁头。'被展示象鼻者答‘陛下,大象像一根犁柱。'被展示象身者答‘陛下,大象像一间库房。 '[同样,其他人各依被展示之部位描述大象的形状。]
    “接着说‘大象是这样,大象不是那样! 大象不是这样,大象是那样! '他们相互以拳殴击。国王得到娱乐。更如此,比丘们,外道游方者盲目、无眼。他们不知什么有益、什么有害。他们不知什么是法、什么非法,因此他们住于争论、辩论、辩驳,以言辞的箭矢互相中伤。”

——Ud6.4(自说经,《佛陀之言》菩提尊者英译)


    “比丘们,被两种观念[见]抓住,一些天神与人有些固守、有些过头。只有有眼者看见。
    “那么,比丘们,有些如何固守? 天神与人享受有 [存在]、乐于有、满足于有。当傳给他们有的止息法时,他们的心不接受、不为之平息、不安住之、不决意之。这就是有些如何固守。
    “那么,比丘们,有些如何过头? 天神与人对那个有,怖畏、耻辱、厌恶,耽于非有 [不存在]‘当这个我,身坏命终,消亡、摧毁、不复存在时,那就是宁静、那就是精致、那就是满足! '这就是有些如何过头。
    “那么,比丘们,有眼者如何看见? 有此情形,一位比丘视来有为来有。视来有为来有,他对该来有修习离欲、厌离、止息。这就是有眼者如何看见。”

——Iti49(如是语 ,《佛陀之言》菩提尊者英译)



怎样判断真法?

    “乔达弥,你了解的素质(dhammas)中,‘这些素质趋向欲求、非趋无欲;趋向束缚、非趋解缚;趋向堆积、非趋褪脱;趋向自大、非趋谦虚;趋向不满、非趋满足;趋向纠缠、非趋退隐;趋向懒惰、非趋勤奋;趋向沉赘、非趋轻松’: 你可以确认‘这不是法(Dhamma),这不是律,这不是师尊的教导。’
    “至于你了解的素质中,‘这些素质趋向无欲、非趋欲求;趋向解脱束缚、非趋束缚;趋向褪脱、非趋堆积;趋向谦虚、非趋自大;趋向满足、非趋不满;趋向退隐、非趋纠缠;趋向勤奋、非趋懒惰;趋向轻松、非趋累赘’: 可以确认‘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师尊的教导。’”

——AN8.53(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优波离,你了解的素质中,‘这些素质不趋向彻底的厌离、无欲、止息、宁静、直观智、自觉醒、也不趋向解脱’: 你可以确认:‘这不是法,这不是律,这不是师尊的教导。’
    “至于你了解的素质中,‘这些素质趋向彻底的厌离、无欲、止息、宁静、直观智、自觉醒、解脱’: 你可以确认:‘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师尊的教导。'”

——AN7.80(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如何判断导师?

    佛陀: “有此情形,跋罗陀瓦伽,有一位比丘依靠某个村镇生活。后来有个家主或家主之子去看他,针对三类心理素质──源于贪、嗔、痴的素质──作观察: ‘这位尊者可有任何源于贪的 素质,当他 的心为之左右时,尽管他无知,会说“我知”,尽管他无见,会说“我见”;或者他劝人行事,结果对那人造成长远的伤害与苦痛?’他藉著观察,了解了:‘这位尊者并无这类源于贪的素质……他的身业、语业并无贪意。他傳的法,深刻、不易见、不易实现、宁静、精细、不依赖猜测、微妙、由智者亲证。这样的法,贪者轻易不可能傳授。’
    “针对源于贪的素质作了观察,了解这位比丘是纯净的,接著,他针对源于嗔的素质……源于痴的素质,作观察: ‘这位尊者可有任何源于痴的素质,当他的心为之左右时,尽管他无知,会说“我知”,尽管他无见,会说“我 见”;或者他劝人行事,结果却对那人造成长远的伤害与苦痛?’ 他藉着观察,了解了: ‘这位尊者并无这类源于痴的素质……他的身业、语业并无痴意。他傳的法,深刻、不易见、不易实现、宁静、精细、不依赖猜测、微妙、由智者亲证。这样的法,痴者轻易不可能傳授。’
    “针对源于痴的素质作了观察,了解这位比丘是纯净的,接著,他对他有了信心。他升起了信心便去拜访他、亲近他。亲近他时,注意听。注意听时,他听见了法。听见法,他记住了法。记住法,他深解法义。深解法义,他藉思索法义而认同。藉思索法义达成认同,他升起愿望。随著愿望升起,他有决心。有决心,他作辨析(巴利直译为: 称量,比较)。辨析时,他精进。随著精进,他同时既亲身证法、又以明辨亲眼见法。

——MN95(中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藉着共同生活,一个人的戒德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
    “藉着交往,一个人的纯净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
    “藉着逆境,一个人的忍耐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
    “藉着讨论,一个人的明辨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
    [1]“‘藉着共同生活,一个人的戒德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这是指哪方面而说?
    “有此情形,某人与另一人共同生活,因此了解:‘长期以来,此人在行为上一直有破有坏、有瑕有疵。他的行为并不一致。他对戒律的修持未能始终如一。他不讲原则,不是一个有戒德、有原则的人。’再者,有此情形,某人与另一人共同生活,因此了解:‘长期以来,此人在行为上一直不破不坏、无瑕无疵。他的行为始终一致。他对戒律的修持始终如一。他是个有戒德、讲原则的人,而非不讲原则的人。’
    “‘藉着共同生活,一个人的戒德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是指这方面而说。”
    [2] “‘藉着交往,一个人的纯净才为人所知 ,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这是指哪方面而说?
    “有此情形,某人与另一人交往,因此了解:‘此人与人单独交往时有一套方式、与两人交往时又是一套、与三人交往时又是一套、与多人交往时又是一套。他先前的交往方式与后来的交往方式并不一致。他的交往方式并不纯净,是不纯的。’ 再者,有此情形,某人与另一人交往,因此了解:‘此人与人单独交往时的方式、他与两人交往、与三人交往、与多人交往时的方式,是相同的。他先前的交往方式与后来的交往方式是一致的。他的交往方式是纯净的,而非不纯。’
    “‘藉着交往,一个人的纯净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是指这方面而说。”
    [3] “‘藉着逆境,一个人的忍耐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 是这样说的。这是指哪方面而说?
    “有此情形,一个人失去亲人、失去财富、失去健康,却不观想:‘一起生活在世上时就是那样。有了个体观念(巴利文字面意义为自我状态)时就是那样。活在世上,有个体观念时,这八个世态跟着世界转,世界又跟着这八个世态转:得、失、贵、贱、毁、誉、乐、苦。’失去亲人、失去财富、失去健康,他哀伤、悲痛、叹息、捶胸、痛心。再者,有此情形,一个人失去亲人、失去财富、失去健康,则观想:‘一起生活在世上时就是那样。有了个体观念时就是那样。活在世上,有个体观念时,这八个世态跟着世界转,世界又跟着这八个世态转:得、失、贵、贱、毁、 誉、乐、苦。’失去亲人、失去财富、失去健康,他不哀伤、悲痛、叹息,不捶胸、痛心。
    “‘藉着逆境,一个人的忍耐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是指这方面而说。
    [4] “‘藉着讨论,一个人的明辨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是指哪方面而说?
    “有此情形,某人与另一人讨论,因此了解:‘此人如此发问。从他应用推理的方式、从他讨论问题的方式来看,他迟钝、混淆。为什么?他的言谈并非深刻、不易见、不易实现、宁静、精细,不依赖推测、微妙、有智者亲证。他不能够宣讲法义、傳授它、描述它、 提出它、揭示它、解说它、阐明它。他迟钝、混淆。’正如一个眼力好的人站在湖边看见一条小鱼浮起,他会想:‘从这条鱼的浮起、从泛起的波纹、从速度来看,是条小鱼,而非大鱼。’同样,一个人与另一人讨论,因此了解:‘ 此人如此发问。从他应用推理的方式、从他讨论问题的方式来看,他迟钝、混淆。” 
    “再者,有此情形,某人与另一人讨论,因此了解:‘此人如此发问。从他应用推理的方式、从他讨论问题的方式来看,他有明辨、不迟钝。为什么?他的言谈深刻、不易见、不易实现、宁静、精细、不依赖推测、微妙、有智者亲证。他能够宣讲法义、傳授它、描述它、提出它、揭示它、解说它、阐明它。他不迟钝、不混淆。’正如一个眼力好的人站在湖边看见一条大鱼浮起r,他会想:‘从这条鱼的浮起、从泛起的波纹、从速度来看,是条大鱼,而非小鱼。’同样,一个人与另一人讨论,因此了解:‘此人如此发问。从他应用推理的方式、从他讨论问题的方式来看,他有明辨、不迟钝。
    “‘藉着讨论,一个人的明辨才为人所知,且只有经长期而非短期、为专注而不疏忽者,为有明辨而不糊涂者所知。’是这样说的。是指这方面而说。”

——AN4.192 (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比丘们,一位正在求知,不知如何估测他人之心的比丘,应当针对两种法[状态,素质],即眼可识、耳可识之法,对如来辨察如下:‘如来是否有眼可识、耳可识的污秽法?’当他辨察如来时,即得如是知:‘如来无有眼可识、耳可识的污秽法。’
    “得如是知时,他再作辨察:‘如来是否有眼可识、耳可识的混杂法?’当他辨察如来时,即得如是知:‘如来无有眼可识、耳可识的混杂法。’
    “得如是知时,他再作辨察:‘如来是否有眼可识、耳可识的纯净法?’当他辨察如来时,即得如是知:‘如来有眼可识、耳可识的纯净法。’
    “得如是知时,他再作辨察:‘这位尊者得此善法为时已久、还是近时?’当他辨察如来时,即得如是知:‘这位尊者得此善法为时已久、并非近时。’
    “得如是知时,他再作辨察:‘这位尊者既已获得声望、已赢得盛名,从他处是否可找到(与声望、盛名相应的——英譯注)过患? ’因为,比丘们,只要一位比丘尚未获得声望、赢得盛名,从他处找不到(与声望、盛名相应的)过患; 然而,当他已获得声望、已赢得盛名时,从他处便可找到过患。当他辨察如来时,即得如是知:‘这位尊者已获得声望、已赢得盛名,但从他处找不到(与声望、盛名相应的)过患。’
    “得如是知时,他再作如下辨察:‘这位尊者是无畏而自御、还是为怖畏而自御? 他是否因摧毁贪欲、灭尽贪欲,而远离感官之乐?’当他辨察如来时,即得如是知:‘这位尊者是无畏而自御、非为怖畏而自御。他因摧毁贪欲、灭尽贪欲,而远离感官之乐。’”

——MN47(中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如何护卫真理

    [佛陀:]“有五件做法,即时即地会产生两种果报。哪五件?信念、好感、不破坏傳统、类比推理、藉思考达成同感。正是这五件做法,即时即地会产生两种果报。不过有些事虽然人们坚信,却是空洞、空虚、虚假的。有些事虽然人们并不坚信,却是真实、事实、无误的。有些事虽然人们极有好感……有些事确非破坏傳统……有些事人们虽多方推理…… 有些事人们虽多方思索,却是空洞、空虚、虚假的。有些事人们并不反复思索,却是真实、事实、无误的。一位护卫真理的有识之士,不适于得出这样绝对的结论:‘只有这是真的,其它毫无价值。’
    [伽巴提迦-跋罗陀瓦伽:]“但是,乔达摩大师,到什么地步,一个人才能护卫真理?我们请教乔达摩大师关于真理的护卫。”
    [佛陀:]“一个人若有信念,他说‘这是我的信念’这话就护卫了真理。但是他不至 于得出‘只有这是真的,其它毫无价值’ 这样的绝对结论。跋罗陀瓦伽,到了这个地步,就是对真理的护卫。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护卫了真理。我把它称为对真理的护卫。但这还不是对真理的觉醒。”

——MN95(中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自陷泥沼者难以救人

    “纯陀,一位自身尚陷泥沼者,把他人拉出泥沼是不可能的。然而,纯陀,一位自身未陷泥沼者,把他人拉出泥沼,是可能的。
    “纯陀,一位不能自制、不能自律、未曾灭尽(贪欲)者,使他人自制、自律,令其灭尽(贪欲),是不可能的。然而,纯陀,一位自制、自律、灭尽(贪欲)者,使他人自制、自律,令其灭尽(贪欲),是可能的。” 

——MN8(中部,向智尊者英译)


好比一位坠河者,
——水势湍急、泛滥、汹涌——
    他被急流席卷而去,
    又怎能助人过河?

更如此,一位尚未明法者,
  ——不谙博学者的解说,
   自身未曾解惑——
   又怎能教诲他人?

——SN2.8(小部经集,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为己为人修持者最崇高

    “比丘们,世上存在这四类人。哪四类? 既不为己也不为人修持者; 为人但不为己修持者; 为己但不为人修持者; 为己亦为人修持者。
    [1]“如一根来自火葬堆的木条──两头烧焦、中间为污粪覆盖──村落、野外皆不能用于取火,我告诉你们, 这个比喻指那既不为己也不为人修持者。
    [2]“为人但不为己修持者在两者中更为崇高、精纯。
    [3]“为己但不为人修持者在三者中最为崇高、精纯。
    [4]“为己亦为人修持者在四者中最重要、最突出、最卓越、最崇高、至上。
    “正如从奶牛得牛奶从牛奶得凝乳; 从凝乳得黄油; 从黄油得酥油; 从酥油得酥奶油; 这其中,酥奶油堪称最突出──同样地,这四类人中,为己亦为人修持者最突出、最重要、最卓越、最崇高、至上。
    “此为世上存在的四类人。”

——AN4.95(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依法修持法、了解法、了解法义的两人之间──一位既为自己、也为他人的福利而修,一位只为自己、不为他人福利而修──那位只为自己、不为他人福利而修者,当为此受批评,那位既为自己、也为他人福利而修者,当为此受称赞。”

——AN7.64(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无论利益他人之事何等重大,
    不要因此牺牲自己的福利;
要了解你自己的真正福利,
    并用心去实现它。

——Dhp166(法句经,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忍耐自制为至上的简朴。
解脱至要: 那是诸佛之言。

——教诫波罗提木叉偈(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他首先自立于正善,
    之后方教导他人:
如此不辱
    智者之名。

——Dhp158(法句经,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远离愚人 、亲近智者

远离愚人、
亲近智者、
礼敬值得礼敬者:
    这是至高的吉祥。

——Sn2.4(小部经集,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伴愚人者,
    长久悲伤。
与愚人 相伴之痛,
    如仇敌共居。
与觉者 结交之乐,
    如亲族团圆。

——Dhp206(法句经,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如果你得到一位成熟的伴侣,
    一位端正、睿智的同道,
那么克服一切险阻 ,
    与他同行,
    愉悦、念住。

如果你得不到一位成熟的伴侣,
    一位端正、睿智的同道,
那么就独自游荡吧,
    如一位国王抛弃他的王国,
    如一头野象离开他的象群。
......
见一对手镯金光灿灿 ,
由一位巧匠精心打造 ,
同系于一臂叮当碰撞 ,
如一头犀牛独自游荡吧[1]

我若与人同住,同样地,
胡言与相骂在所难免 ,
见此招致的将来之险 ,
如一头犀牛独自游荡吧。

——Sn1.3(小部经集,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中译注[1]本句为经中重复出现的叠句。直译为: 如一只犀牛角独自游荡,此处按照英文意译,英译者在注解中提醒读者,犀牛的独角强化了独行者的形象。



趋向觉悟的最重要的内在与外在原则

    “关于外在因素,对于一位正在训练中、尚未证得心的目标、继续追求解脱束缚之殊胜安宁的比丘,我未见任何其它一因素,作用之大,如可敬的友谊[善知识]。一位比丘与可敬的人们为友,得以遣除不善巧素质、培养善巧素质[善法]。” 

一位比丘与可敬的人们为友,
——恭敬、礼敬、
    以善友忠告行事——
有念住、有警觉,
    一步步证得
  一切束缚的终结。

——Iti17(如是语,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关于内在因素,对于一位正在训练中、尚未证得心的目标、继续追求解脱束缚之殊胜安宁的比丘,我未见任何其它一因素,作用之大,如正确的专注[正思维]。一位比丘作正确的专注,得以遣除不善巧素质、培养善巧素质。”

正确的专注,
    作为修行比丘的素质,
对于达到至高目标,
       作用无比之大。
一位比丘正确地精进,
    将证得苦的止息。

——Iti16(如是语,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智慧的起点与判断方式

    “有此情形,有女子或男子在拜访沙门、婆罗门时,不问: ‘尊者,何为善巧?何为不善巧? 何为有咎?何为无咎? E何应长养? 何不应长养? 我已行之事,何将有长久的伤害与苦痛? 我已行之事,何将有长久的安宁与幸福?’ 既行持造作了此业,身坏命终时,他/她重生恶趣……否则,他/她若生来人界,无论在何处,他/她亦愚钝。 此为趋向愚钝之道: 在拜访沙门、婆罗门时不问: ‘尊者,何为善巧? ……我已行之事,何将有长久的安宁与幸福? ’

    “又有此情形,有女子或男子在拜访沙门、婆罗门时,寻问: ‘尊者,何为善巧? 何为不善巧? 何为有咎? 何为无咎? 何应长养? 何不应长养? 我已行之事,何将有长久的伤害与苦痛? 我已行之事,何将有长久的安宁与幸福?’既行持造作了此业,身坏命终时,他/她重生善趣……否则,假若他/她生来人界,无论在何处,他/她亦有明辨[慧]此为趋向明辨之道: 在拜访沙门、婆罗门时寻问‘尊者,何为善巧? ……我已行之事,何将有长久的安宁与幸福?’”

——MN135(中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至于那行之不乐,但行后趋向增益之道 [行动的轨迹,策略],正是藉此,可知其人──在勇士的耐力、勇士的毅力、勇士的精进力方面──是愚人还是智者。因为愚人不想:‘此道 虽行之不乐,然而行后趋向增益,’于是他不行,故此道之不行趋向他的损失。然而,智者观想:‘即便此道行之不乐,然而行后趋向增益,’于是他行之,故此道 之行趋向他的增益。
    “至于那行之有乐,但行后趋向损失之道,正是藉此,可知其人──在勇士的耐力、勇士的毅力、勇士的精进力方面──是愚人还是智者。因为愚人不想:‘此道虽行之有乐,然而行后趋向损失,’于是他行之,故此道之行趋向他的损失。然而,智者观想:‘即便此道行之有乐,然而行后趋向损失,’于是他不行,故此道之不行趋向他的增益。”

——AN4.115(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



何谓妄见,何谓正见?

    “何谓妄见?‘无布施、无供养、无奉献。善业恶业无果无报。无此世来世、无父母、无自行轮回的众生; 无僧侣行者,藉正行、正修,自知、亲证之后,宣说此世来世。' 此谓妄见。
    “那么,何谓正见? 我告诉你们,正见有两类: 有有漏的正见,支持功德、集获缘起; 有无漏的圣正见,无漏、超世、为道支 [正道因素]之一。
    “那么,何谓有漏、支持功德、集获缘起的正见? ‘有布施、有供养、 有奉献。善业恶业有果有报。有此世来世、有父母、有自行轮回的众生; 有僧侣行者,藉正行正修,自知亲证之后,宣说此世来世。'此谓有漏、有功德、趋向缘起集取的正见。
    “那么,何谓无漏、超世、为圣道道支的正见? 一位圣道修习者,其心入圣、其心无漏、圣道具足时的明辨、明辨根、明辨力、择法觉支与正见道支。此谓无漏、超世、为圣道道支的正见。”

——MN117(中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何谓正见? 苦之智、苦因之智、苦的止息之智、苦的止息道之智。此谓正见。”

——DN22(长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相关连接: 坦尼沙罗尊者论正見)


    [迦旃延:] “世尊,人们说,‘正见、正见,’ 到什么地步,才有正见?”
    [佛陀:] “迦旃延,一般来说,这个世界是由极性(作为客体——英譯注)维持着的,也就是存在与不存在。但是当一个人以正明辨如实看见世界的缘起,就不会认为这个世界‘不存在’ 。当他以正明辨如实看见世界的止息,就不会认为这个世界‘存在’ 。
     “迦旃延,一般来说,这个世界受粘着、执取(维持——英譯注)与偏见的束缚。但是这样一个人,是不会涉入、抓住这些粘取、执取、成见、偏见、偏执的,他也不会坚持‘我是’ 。他对此绝无不定、绝无疑惑,即: 有升起时,只有苦的升起; 有消逝时,只有苦的消逝。在这方面,他的知识不依赖他人。迦旃延,到了这个地步,就有了正见。”

——SN12.15(相应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所谓佛教 (buddhasāsana)

住于慈心,一位对佛教 (buddhasāsane觉者的教言)
有净信[清明的信念]的比丘,
将证得宁静之善境:
诸造作止息的自在。

——Dhp368(法句经,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住于多重喜悦,一位对佛教
有净信的比丘,
将证得宁静之善境:
诸造作止息的自在。

——Dhp388(法句经,坦尼沙罗尊者英译)相关连接: 阿姜李 佛教之道



佛陀对“有我还是无我?”之问的应对

    游方者婆蹉衢多坐于一边后,对世尊说: “乔达摩尊者,‘我'存在么?”此话说出后,世尊静默不语。
    “那么,‘我'不存在么?”再一次,世尊静默不语。
    游方者婆蹉衢多离座而去。
    游方者婆蹉衢多离开不久,阿难尊者对世尊说: “世尊何以不答游方者婆蹉衢多之问?”
    “阿难,游方者婆蹉衢多发问后,我若答‘我'存在,便是认同主张永恒论[1]的僧侣行者。我若……答‘我'不存在,便是认同主张断灭论[2] 的僧侣行者。我若……答‘我'存在,是否随顺诸法非我之智的升起?”
    “世尊,不会。”
    “我若……答‘我'不存在,已经混淆的婆蹉衢多将更混淆:‘我曾经有过的“我”,现在不存在了?'”

——SN44.10(相应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原注1]即存在一个永久灵魂之说。常见。
[原注2]即死亡为体验的湮灭之说。断见。



此心明

    “比丘们,此心明净,为客尘所染。”
    “比丘们,此心明净,离客尘之染。”
    “比丘们,此心明净,为客尘所染。未受教的凡夫,未如实明辨,故此——我告诉你们,未受教的凡夫——无修其心。”
    “比丘们,此心明净,离客尘之染。圣者的受教弟子,如实明辨,故此——我告诉你们,圣者的受教弟子——有修其心。”

——AN1.49-52(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



法句经第一句

    “诸法[诸现象]以意为前导,以意为主宰,从意所造。”

——Dhp1(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中译注:mano:意(末那) 。citta:心。后者意识层次深于前者。



一法经

    “我未见一法 [一事],未经修练时,如心一般不柔顺。未修练时,心不柔顺。
    “我未见一法,修练成后,如心一般柔顺。修练成时,心柔顺。
    “我未见一法,未经修练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伤害。未修练时,心引生大伤害。
    “我未见一法,修练成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福利。修练成时,心引生大福利。
    “我未见一法,未修练、未明显时,如心一般引生大伤害。未修练、不明显时,心引生大伤害。
    “我未见一法,修成、明显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福利。修成、明显时,心引生大福利。
    “我未见一法,未修练、未培育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伤害。未修练、未培育时,心引生大伤害。
    “我未见一法,修练、培育成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福利。修练、培育成时,心引生大福利。
    “我未见一法,未修练、未培育时,如心一般带来如此大的苦。未修练、未培育时,心带来苦。
    “我未见一法,修练、培育成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喜乐。修练、培育成时,心引生喜乐。
    ......
    “我未见一法,未调服、未守卫、未保护、未制服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伤害。未调服、未守卫、未保护、未制服时时,心引生大伤害。
    “我未见一法,调服、守卫、保护、制服时,如心一般引生如此大的福利。调服、守卫 、保护、制服时,心引生大福利。”

——AN1.21-40(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陀说世界: 定义、起源、止息

《世界經》Loka Sutta

    某比丘往诣薄伽梵,近前顶礼后,坐于一边。坐下后,他对薄伽梵说:“人们说,‘世界’、‘世界’。‘世界’一词适用于哪方面?”
    “比丘们,凡衰解 [破坏]者,即为‘世界'。是什么在衰解?
    “眼衰解。色衰解。眼识衰解。眼触衰解。凡有赖于眼触而升起的乐、痛、不乐不痛之体验,亦衰解。
    “耳衰解。声衰解。耳识衰解。耳触衰解。凡有赖于耳触而升起的乐、痛、不乐不痛之体验,亦衰解。
    “鼻衰解。香衰解。鼻识衰解。鼻触衰解。凡有赖于鼻触而升起的乐、痛、不乐不痛之体验,亦衰解。
    “舌衰解。味衰解。舌识衰解。舌触衰解。凡有赖于舌触而升起的乐、痛、不乐不痛之体验,亦衰解。
    “身衰解。触衰解。触识衰解。触触衰解。凡有赖于触触而升起的乐、痛、不乐不痛之体验,亦衰解。
    “意衰解。想衰解。意识衰解。意触衰解。凡有赖于意触而升起的乐、痛、不乐不痛之体验,亦衰解。
    “凡衰解者,即称‘世界'。”

——SN35.82(相应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住舍卫城。在那里,薄伽梵对诸比丘道:“我将为你们说世界的起源与止息法。注意听。我将说。”
    “世尊请说,”比丘们答薄伽梵。
    薄伽梵道:“何为世界的起源? 有赖于眼与色,升起眼识。三者交集为触。缘触来受。缘受来渴求。缘渴求来执取/维持。 缘执取/维持来有。缘有来生。缘生,则老、死、忧、哀、痛、悲、惨来运作。这就是世界的起源。”
    “有赖于耳与声,升起耳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鼻与香,升起鼻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舌与味,升起舌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身与触,升起身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意与想,升起意识。三者交集为触……
    “何为世界的止息? 有赖于眼与色,升起眼识。三者交集为触。缘触来受。缘受来渴求。缘该渴求之无余止息与消失,来执取/维持的止息。缘执取/维持的止息,来有的止息。缘有的止息,来生的止息。缘生的止息,则老、死、忧、哀、痛、悲、惨俱都来止息。这就是这整团苦的止息。这就是世界的止息。”
    “有赖于耳与声,升起耳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鼻与香,升起鼻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舌与味,升起舌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身与声,升起触识。三者交集为触……
    “有赖于意与法,升起意识。三者交集为触,缘受来渴求。 缘于该渴求之无余止息与消失,来执取/维持的止息。缘执取/维持的止息,来有的止息。缘有的止息,来生的止息。缘生的止息,则老、死、忧、哀、痛、悲、惨俱都来止息。这就是这整团苦的止息。这就是世界的止息。”

——SN12.44(相应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何为旧业,何为新业?

    “何为旧业? 应当把眼视为旧业,造作的、由意志达成的、能被感受到的。应当把耳……鼻……舌……身……意视为旧业,造作的、由意志达成的、能被感受到的。此谓旧业。
    “何为新业? 凡是以身、以语、以意在当下所造之业。此谓新业。”

——SN35.145(相应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这一切

    “比丘们, 我将为你们说那‘一切’。注意听,我将说。”
    众比丘答:“世尊,请说。”
    薄伽梵说:“何为‘一切’? 只是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 [想法]。比丘们,此谓‘一切。’说:‘反驳“ 一切”,我将描述其它’的人,当被质问他的断言的根据究竟是什么时,将无可回答,而且还将陷于悲哀。为什么? 因为它超越了范围。”

——SN12.48(相应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如来宣说的此法

    “比丘们,此三事秘密进行。哪三事? 女色、婆罗门之咒语、妄见。”
    “然而此三事,昭然光明,不秘密行。哪三事? 月、日、如来宣说的法与律。”

——AN3.129(增支部,《佛陀之言》,菩提尊者英译)


    “法由薄伽梵善说,即时即地可见、无时相、邀人亲证、向内观照、由智者各自证知。”

——AN3.70等(增支部,坦尼沙罗尊者英译)


    “他傳的法,